本报记者周钢
一袭黑衣中短裙装束,一张微胖的圆脸洋溢着犹存的少妇风韵,得体的气质仍掩饰不住内心的憔悴,秋波荡漾的眸子里仿佛隐藏着许许多多曲折的情感经历。坐在我对面的就是约访人田小姐,我们之间的话题随着田小姐指间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而打开……
为报复前夫做了第三者
我曾经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前夫谷某是个才貌双全的吉林大学本科生,一九九二年停薪留职后从东北来海南打工与我相识。不到半年,我们闪电般地完成了从恋爱到结婚的过程。结婚后不久我很快怀了孕,怀孕后我搬回了屯昌娘家,他则到了三亚加入了炒房地产大军的行列。从那时候起,前夫总是借口生意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是不是男人有钱就花心?女人的敏感让我警觉起来,终于抓住了丈夫搞“婚外恋”的把柄,当着他的朋友的面,我毫不留情地与他大吵了一场,逼着他在朋友们的面前跪下向我道歉并作了保证。自此,我们夫妻的关系便埋下阴影。孩子出生后,他只回家看了一眼就回了三亚,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连电话都很少打。从三亚那边越来越多的关于丈夫的艳闻传到了我的耳朵,我抱起孩子直赴三亚,当我们母子俩出现在他面前时,与一男二女在一起打着麻将的前夫竟冷漠地问我来干什么,我气得眼泪横飞,抱着孩子气呼呼地跑回了屯昌。夫妻之间的芥蒂越来越深,他除了每月寄一千元生活费回来外,几乎没有回过家,回家时也是看一眼孩子后倒头便睡。后来干脆不回来了。
一九九七年的五月,耐不住寂寞的我把孩子扔在了娘家,返回海口在机场路一家美容美发店做起了美容助理。也就是在这里,一个叫阿军的29岁的小伙子。闯进了我的情感世界。阿军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看不出是个有了两个孩子的男人。阿军待人温和体贴,当时手头有中奖所得的六十万元存款。出手阔绰大方,经常请我去茶楼酒肆吃山珍海味,出入大小商场,购名牌衣服、买华贵首饰,将我这个在屯昌沾染上土气的乡下佬包装成了浑身珠光宝气的阔妇。为了报复“婚外情”的前夫,我投进了阿军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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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当第三者
为了彻底报复薄情的前夫,我干脆与阿军过起了公开的同居生活,他爱我的气质高雅、懂生活,我爱他潇洒漂亮体贴人。我们如胶如漆的分不开了。好景不长,阿军和我的“婚外情”很快被他在乡下的妻子知道了,他妻子和她的娘家人多次找到我上班的地方吵闹,甚至追打我。阿军为了表示他对我的爱,在我受了她老婆侮辱的那几天,给了我2万元钱,还当着我的面殴打他的妻子,逼迫妻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阿军的妻子经不住阿军的殴打,不再上门来闹事了,也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居住。同居的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转眼就是一年。双方的家庭都没有提及过离婚之事。
平静的日子终于被打破。一天,很久没来看孩子的前夫突然给我来电话说要来看孩子,当时正在与我行苟且之事的阿军突然抢过电话,声嘶力竭地对我前夫吼道:“你不用再来了,来了也没用,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戴了一年多“绿帽子”的前夫被这番挑衅性的话侮辱和激怒后,急忙驱车从三亚赶往海口,拿着一把菜刀找阿军拼命。阿军没找着,对我饱以一顿老拳,第二天,一纸离婚割断了我和谷某风雨飘摇了几年的婚姻关系。
我和阿军的这种畸形关系就这样维持了三年。两年中,阿军没有回过一次家,连孩子都没去看过。他妻子留给他的十多万元钱也被阿军花天酒地,买彩赌博挥霍一空了。他又没有正当职业,一天到晚就是买彩票喝老爸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所有的开销就凭我打工的一点微薄的收入支撑。阿军的脾气也越来越坏了,动不动就骂人摔东西,有时还恶作剧地将一桶水或一壶油冷不丁地淋在熟睡的我身上来发泄他与我吵架时的不快。特别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不允许我与任何一个异性来往,即便是生意上的正常往来他也要粗暴干涉,搞得没有一个男顾客敢进门了。后来我又改做导游,做导游时,有时免不了同男游客们集体吃饭,阿军发现后拿着刀追杀男游客。
这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对阿军执着的爱,我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只求他真心爱我就行,尽管我知道这是一种不光彩的爱,因为我再也经不起第二个负心薄情男人的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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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决裂后的觉醒
羊年的夏节前夕,不甘于过穷日子的阿军,背着我找他的妻弟在秀英为他找了一份工作。从此,阿军到我们同居的地方来的日子是屈指可数了。
不知是对他妻子手里的那笔巨额存款的向往还是真的厌恶了厌倦了我们这种不道德的日子,他竟大言不惭地对我说:“为了你的名声,我们分手吧。”听到这句犹如晴空霹雳的话,我怒不可遏:“你阿军抢过电话促成我离婚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我的名声吗?”阿军终究还是回到了分离了五年之久的妻子身边。
阿军走后,我心中的那股被玩弄被欺骗的仇恨极度膨胀过,也恶作剧似地打电话到他家引起他们夫妻吵过。冷静下来的我冷静地一思考,觉得这种畸形的“婚外情”不仅破坏了他人的家庭幸福,同时也把自己幸福的未来逼进了死胡同。特别是看了特区报上的那么多的情感故事后,更是茅塞顿开,我终于明白:婚外情啊,这条路是条令人迷惑的路,是一条害人又害己的路,是一条越走越窄的路。它是一条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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